陈登原魂归天一阁,陈登原全集

本报讯
着名历史学家、教育家陈登原先生的全集即将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此次出版的《陈登原全集》以陈登原亲属所赠宁波天一阁全部手稿为基础,再广搜作者已经发表过的着作论文。既收入了已经出版、在学界享有盛誉的图书,如《国史旧闻》、《古今典籍聚散考》、《中国田赋史》等,也有从未出版的手稿、讲义如《明史蒙拾》、《无据集》、《古今书话》,每卷图书前面都配有珍贵的手稿图片和书影,还有陈登原先生珍贵的历史照片。全集共有21卷,约800万字。

内容摘要:前不久,获得国家出版基金资助、列为“十二五”国家重点图书出版规划项目的《陈登原全集》(以下简称《全集》),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行世。全书分为九章:“三百年前浙东藏书之胜”、“天一阁主人”、“天一阁收藏之来源”、“天一阁之组织及管理”、“天一阁与四库全书”、“天一阁书目及其内容”、“菁华小记”、“天一阁之散佚”、“天一阁。如果说当年先生撰著《天一阁藏书考》,是带有某种偶然性的行为的话,那么本世纪初先生家人捐赠手稿、遗著给天一阁,则明显是一种必然性的结果了。是的,像陈先生这样一位关注天一阁、研究天一阁的学者,其学术成果即其灵魂的最后归宿,自然非天一阁莫属。

据介绍,《陈登原全集》的出版起因是2010年5月陈登原长子陈宜张、三子陈宜周代表家属将陈登原先生手稿捐赠给浙江宁波天一阁博物馆。同年《陈登原全集》被列入国家“十二五”重点出版规划社会科学与人文科学。在此期间,出版社得到西北大学教授张岂之、黄留珠,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李学勤的支持和学术指导。

关键词:全集;先生;陈登原;浙江古籍出版社;天一阁藏书;学术;著作;学者;研究;图书馆

作者简介:

  前不久,获得国家出版基金资助、列为“十二五”国家重点图书出版规划项目的《陈登原全集》(以下简称《全集》),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行世。这是我国文化界、学术界的一件大事,值得拍手称贺。

  陈登原(1900-1975),我国现当代著名历史学家,与王国维、陈寅恪、钱穆等学术大家齐名,民国时即被并称为近世史学宗师之一。早年,曾先后任金陵、之江、中山等大学历史系教授。新中国成立后,应西北大学校长、著名历史学家侯外庐的邀请赴古都西安,自1950年起,执教于西大历史系,任教授;另还担任图书馆馆长、校务委员会委员等职。在这里,他一干就是二十五个春秋,把自己一生中最成熟的年华献给了祖国大西北的文教事业。

  陈先生治学,以其深厚的文献学功底为基础,于广征博引、综合梳理中显现深邃的见解,树一代史家之风范。早在1926年,他便出版了第一部著作,而该年上半年他还是东南大学学生。此后漫漫的半个世纪中,他始终笔耕不辍,著作等身。今十六卷《全集》收录的专著有二十四部、论文集一部、诗集一部,向我们全面展示了这位大师级学者的学术面貌。例如《古今典籍聚散考》,为我国第一部全面研究典籍聚散问题的专著,在陈氏以前还没人系统、全面探讨过这一问题。再如《中国文化史》,与其师柳诒徵的同名专著被誉为“文化史双璧”,在国内外均有着广泛的影响。特别是他自三十九岁开始写作、直到二十年后才得以陆续付梓的二百万字巨著《国史旧闻》,乃国内第一部笔记体的中国通史,更是蜚声海内外,深受学界的推崇。另如他1933年编著的《高中本国史》教材,第一次列有“四大发明”的条目,把古代科技成就的弘扬宣传提升到一个新高度。这样一部《全集》,学术价值高,学术意义大,其对于存续学脉、承继学统,可谓功莫大焉。同时也为世人的研究、后学的学习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亦堪称功德无量也。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陈先生不仅学问好,而且为人率直,从不隐瞒自己的看法,具有正直知识分子的传统特点。多家报刊曾登载的陈登原争稿费的故事,便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大家知道,在极左思想影响下,相当一段时间内对知识分子劳动价值估计偏低。1958年三联书店出版《国史旧闻》第一分册时,拟定的稿费为千字十二元,陈先生认为不合适,提出千字十五元的要求。在当时的政治形势下,如此争稿费,是需要有相当的勇气和冒很大风险的。对此,《全集》最后所附《陈登原先生年谱》有详细的记述。所以《全集》于全面展现先生的学问之外,也反映了他的为人。

  对于一个学者来说,作品就是他的灵魂。当一个学者逝世多年之后,他的作品如果能在自己家乡得以出版,无疑是极大的幸事,颇符合“魂兮归来”的古义。陈先生,浙江余姚人。其出生地周巷镇,今属慈溪。现陈先生《全集》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发行,应该说是实现了“魂归故里”之愿望的。

  不过,事情的因缘似乎到此还不算完结。离余姚、慈溪不远的宁波天一阁,为我国现存最早的私家藏书楼,也是亚洲现存最古老的图书馆和世界最早的三大家族图书馆之一。对于这样一处文化圣地,陈先生自然也有着读书人普遍心存的崇仰之情和研究兴趣。凑巧的是,1928-1930年,陈先生在宁波女子中学及宁波商业学校任教,于是特地造访天一阁,并撰成《天一阁藏书考》,于1932年9月由南京金陵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印行。

Leave a Comment.